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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母亲的真情告白:错把忧郁当成叛逆,我差点失去了女儿_黄冈军事化管理学校

来源:新叶教育 发布时间:2021-03-09 17:41


我叫小米,今年42 岁,是一个高中女孩的母亲。很长一段时间裡,我都想不通,我女儿究竟为什么会抑郁。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读着全省排名第一的重点高中,家裡吃喝不愁,连袜子都不用洗,还有什么好烦心的呢?怎么就得了「抑郁症」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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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妈妈,我可能是生病了」

我是做石油工程的,每年冬天都要跟着施工团队出好几个月的差。2018 年年初,我在外地施工的时候,接到了女儿班主任的电话。他希望我能去学校和他当面谈谈。按照班主任的说法,我女儿常和班裡的同学发生口角,闹得宿舍鸡犭不宁。

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接到类似的电话。自小到大,女儿没在学业上让我操过心,人际关係却总是处理不好。尤其在高中住校后,她几乎每通电话都会提到自己被同学欺负了,被室友孤立了。我不以为然,「跟一个同学搞不好关係,可能是别人的问题;跟每个同学都搞不好关係,囡囡,那就是你的问题了」。

这次的访校一如既往,以我对她的责骂,以及对班主任的道歉了结。从那时起,她的「求救」变得愈加频繁,电话那头的状态也越来越歇斯底里。直到某天深夜,她求助父母无门,竟把电话打给了家裡的老人。我们夫妻俩这才有些担忧,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,把她接了出来。

陪读后,我发现女儿似乎变了一个人。她变得无心学习,还谈起了恋爱,死活不愿向我解释包裡的紧急避孕药是怎么回事。更蹊跷的是,她变得嗜睡,畏光,一到週末,便躲在房间裡昏天黑地地睡一整天。我一拉窗帘,她便大嚷大叫。

我还发现,有的时候,她会无意识地抠自己的手指,抠得指尖上遍布伤口。我那时并不知道,这些都有可能是严重心理问题的表现,只觉得失望而又困惑——她到底想要什么?我们父母付出了这么多,把她培养进了这么好的学校,她为什么那么不让人省心?

家裡的气氛变得尴尬又紧张。偶尔,我会在深夜听到女儿房里传来的哭声。我试过进门安抚她,却被她大唿小叫着赶了出来。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这么远了呢?

一天,吃晚饭时,她突然说,「妈妈,我觉得我有抑郁症。我想去看医生。」我有点懵,「小孩子瞎说什么?你怎么可能有抑郁症?」但她的语气很认真,像是深思熟虑过的,「我们学校有一些休学的学生,他们当中有人告诉我,我看起来很像是得了抑郁症。」

我慌乱地打断了这个话题,让她不要胡思乱想,把心思放在学习上。于我而言,「抑郁症」是一个极其遥远而陌生的词。此前,我对「抑郁症患者」的认知仅限于主持人崔永元。在我模煳的印像中,这似乎是一种很严重的疾病,只有受过重大打击的人才会沾上。

一个小孩子,跟同学拌几句嘴,怎么就病了呢?

我不相信。直到一天晚上,她放学后哭着回到家,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。「妈妈,我在学校好可怜。我今天站在走廊上,看着楼下,就很想唿啸着跳下去。」

我这才慌了神,决定带她去看医生。难道,我的孩子真的病了吗?

「妈妈,我可以不去学校吗?」

我带她去了一家三甲医院的心理谘询门诊。等号的时候,我发现很多来看病的都是和我女儿一般大的孩子。根据医生的谈话和心理量表的测试结果,她被诊断为中度抑郁,轻度焦虑。医生给她开了氟伏沙明片,让她每晚睡前吃一粒。

坦白说,女儿确诊后的那段时间,我的心情很矛盾。我看似被迫接受了她患病的事实,但如今回想起来,我并没有用心去理解她患病的缘由。相比于反思原因,我更关心的是,既然有药可治,那么,她吃完药是不是病就好了?一切是不是可以就恢复正常了?但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。断断续续服药数月后,女儿向我们提出,她想休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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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是10 月6 日,国庆假期的倒数第二天。那天晚上,聊起两天后返校的事情,她的情绪突然崩溃。「妈妈,我乾脆休学吧,反正我在学校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样。我有诊断书,学校是可以让我休学的。」

听到这话,我脑子裡「嗡」地一声,一时之间竟难以接受。在女儿治病的这些日子裡,我从来没想过要让她放弃学业。要知道,她们学校每年高考的本科率都在98%以上。这么好的学校,怎么能说不上就不上了呢?为什么别的孩子能抗住学业压力,只有她扛不住呢?

但我没有考虑到的是,受抑郁症的影响,加上药物的副作用,她的精力已经支撑不住繁重的高二课业了。同时,由于学业表现下滑,在压力和挫败感的影响下,她的病情很可能已经加重了。

几番争论后,我们始终没同意她休学的请求,只是多为她多请了几天假,之后便强行要求她继续上学。在那之后,她的状态变得越来越差。我看在眼裡,却始终下不了决断。我至今依然在后悔,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把女儿的健康放在第一位。这个错误的决定险些酿成了无可挽回的后果。

一天中午,过了饭点,我见她一直没回家,便出门找人。找了一圈无果后,我回到家,发现女儿正躺在自己房间的书桌下面,旁边站着的是她的男朋友。

对了,她确诊后,我便没再过问她恋爱的问题了,只是提醒她要「自爱」。毕竟,孩子已经过得够辛苦了,有个能说话的人聊胜于无。

她男朋友告诉我,上午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期间,学校的保安队长撞见我女儿把头靠在他肩膀上,便把他们带回办公室,大声斥责。女儿受到了刺激,不顾阻拦,扭头便逃出了学校。

我写了张字条,让男孩带给班主任,告知对方,我后续会去学校协商处理。男孩离开后,女儿便开始发脾气,要求我从她的房间出去。我只好任由她反锁上门。那一刻,我很疲惫,也很心酸。如果在她生病前向我求救的时候,我能多理解她一点,她或许就不会在最脆弱的时刻把我这个母亲拒之门外了。

过了一会儿,我接到了她从房间裡打来的电话。她说,「妈妈,我太难受了,就把16 粒药全吃了。为什么吃了这么多药,我还是不开心呢?」我吓得魂飞魄散,衝到她房门前,苦苦哀求她开门,好带她去医院洗胃。但她不肯。

僵持了两三个小时,孩子她爸终于赶回了家,撞开房间的门,把昏昏沉沉的女儿送到了医院。等待检查结果时,我听着其他病房裡那一声声家属的哭嚎,一下子就崩溃了,蹲在地上放声大哭,脑海裡闪过各种可怖的画面。

好好的一个孩子,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

「好好的孩子,怎么就抑郁了?」

女儿出院后,我们和学校协商办理了休学。我想知道,女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我更想知道,我这个母亲要怎样做,才能重获她的信任,帮她一起渡过难关。

我试过带她做心理谘询,带她出国旅行,还买了很多过去不允许她买的东西,比方说cosplay 的服装和配饰,但始终没有成效。我只能在沉默中时刻警醒,提防她靠近危险的东西,比如阳台,比如小刀。有的时候,我甚至绝望地以为,除了尽可能让她安全地活着,我大概什么都做不了了。

快到年底的时候,孩子她爸找到了一线生机。他刷到了一个公益组织办的网站,名叫「郁金香」,读到了很多关于抑郁症的科普文章。他还加入了这个公益组织为抑郁症患者家属服务的聊天群,群裡有工作人员答疑解惑,还有大量情况类似的家长。

我发现,群裡很多家长的孩子和我女儿类似,都是在初高中的阶段发病,都有嗜睡和自残之类的问题。最重要的是,他们在患病后,和家长的对立情绪都很严重。

针对女儿的情况,工作人员向我提了两个建议:其一,他希望我在与女儿相处时,尽量少提要求,少做指导;其二,他希望我能和女儿一起追溯一些过去的事情,向女儿道歉。我开始找机会和她聊一些她小时候的事。偶尔,她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我。

我们聊到她读幼儿园的时候,有个她的远方小表妹常来家裡玩。那个孩子活泼好动,喜欢拍皮球,我便要求女儿每天跟她一起拍皮球。「妈妈,您知不知道,我那时候真的不喜欢拍皮球。但我总觉得,你更喜欢小表妹,所以我一定要拍得像她一样好。」

我们还聊到中考前夕,为了帮她提高体育成绩,不给升学考试拖后腿,我给她报了私教课。「妈妈,你知道吗,练坐位体前屈的时候,那个180 斤的教练会直接压在我背上,一压就是一分钟,我真的受不了。」

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但我以前竟从来没听她抱怨过。一直以来,我只会否定她,要求她,拒绝她,指挥她,把「别人家的孩子」挂在嘴边,再把自己的期许强加给她。

我甚至从来没有夸过她「聪明」。

她就这样在我的否定和打压下长大,而我却浑然不觉,以为自己在「为她好」。她变得越来越敏感,越来越完美主义,哪怕没有我的要求,也要把自己逼到煺无可煺才罢手。

或许在很久以前,我这个做母亲的就已经把她推远了。其实她小时候什么都好,只是不太合群。每次她跟同伴闹矛盾,我都会大声训斥她,「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能团结友爱,你却老爱发脾气呢?」

小学刚入学的时候,她在班裡当班长。有一天放学后,她领着同学们排队出校门,发现有个男孩不好好排队,便把他从队伍裡揪出来,要求他站到队伍最后去。当时,那个男孩的家长也在校门口。我见状,便过去拉住女儿,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责骂她,怪她「不该这么凶」。

后来,班裡的很多孩子就不跟她一起玩了。排挤和孤立在她的成长中时有发生。小学的时候,乒乓球课外班的同学排挤她;初中的时候,班裡一度没有人愿意跟她做同桌;上高中后,在高压环境下,如影随形的孤独感更是把她逼到了情绪的死角。

如今回想起来,在一次又一次的衝突中,无论对错与否,我这个母亲从来没有站在过她的那一边,也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我竟然没有想过要去问问她,囡囡,你委屈吗?你孤单吗?你快乐吗?你压力大吗?你需要朋友吗?

「我是不是好不起来了?」

在很长一段时间裡,女儿都不肯告诉我,高一发病前的那段时间,她在学校裡到底遭遇了什么。直到不久前,她才含煳其辞地向我提起,那一阵子,因为一些恋爱方面的衝突,班裡有同学四处传播她的谣言,毁坏她的名声。

我并不确定最终把她推向抑郁症的是不是这件事。她似乎还有很多的秘密,每个秘密裡都藏着一个曾被我忽视、误解,甚至因我而起的痛苦。在我认识了越来越多同病相怜的家长后,我也明白,对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,抑郁症往往是在很多不同问题的累积下引起的。

长大成人是一个危机四伏的过程。于我女儿而言,多年以来,她一直是一个不快乐的孩子——孤独、拘束、自我要求过高。而我却把她成长过程中的求救声当成了「矫情」、「任性」和「不务正业」。

如今,女儿已经休学两年多了。在这两年多里,她的病情时有反覆,也尝试过复学。在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复学时,我是欣喜的。我以为她好了,一切都可以恢复正常了。但每一次,当她回到课堂后,状态却远远不尽如人意——她还是难以集中注意力,也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完成课业。

有一次,她在学校哭着打电话给我,「妈妈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以前我背单词那么快,现在却怎么都背不下来。我是不是好不起来了?」

最终,她只能再次休学,在挫败感的打击下陷入情绪黑洞。在经历了两三次复学失败的恶性循环后,我慢慢意识到,女儿之所以主动要求复学,并不是因为她「好了」,而是因为她想要用复学来证明自己「好了」。而事实上,她的身体状况远远没有达到可以复学的水平。

于是,我劝她放鬆下来,安心接受治疗,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。抑郁症不是一场考试,没有唯一的标准答案。这个道理我花了这么久才明白,我的女儿那么聪明,也一定会明白。

我当然期待她将来有一天能够回到校园,回到同龄人当中去,找回丢失的快乐。如果做不到,也没有关係。毕竟,她经历了那么痛苦的疾病,能走到现在,已经非常了不起了。

她依然是我的骄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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